“你說什麽?”
“王爺已經身在大業城。”
“臥槽!本姑娘不是留下話特意叮囑過他千萬來不得嗎,難道你們沒有把摩斯碼譯給他聽?”顧洛凝一聽這話,登時就急了起來。
杜川歎了口氣道:“顧姑娘,王爺的脾氣你還不清楚?他既然決定要來大業,我等便算說上一千遍一萬遍也是白費唇舌,徒勞無用。”
顧洛凝跺腳氣道:“我當初之所以要回夏國來,就是不想讓他牽涉進這件事裏,現在可倒好,他這一來豈不是等於全都白費了?不行,你現在馬上想辦法送信出去,就說是我親口說的,讓他馬上回去,護衛司留下幾個人助我脫身就行了,待一切平順之後,我自然會回洪州。要是不肯的話,至少也要讓他馬上離開大業城,找個安全的地方等咱們。”
杜川聞言又苦笑著歎道:“顧姑娘,慢說王爺眼下萬萬不會聽我的勸,便是願意聽,我也絕不會開口提上半個字。”
“那為什麽?”顧洛凝眼睛一瞪。
杜川道:“倘若此刻被困於這裏的是王爺,顧姑娘會不會眼睜睜地看著卻坐視不理?兩這時我還在一旁不揣冒昧的勸說姑娘遠離是非,不要趟這渾水,你又會如何?我杜川好歹也是晉王府護衛司僉事,正應當急王爺之所急,想王爺之所想,這種惹人厭的話,請恕在下實在開不了口。”
這番話說得入情入理,顧洛凝聽了登時語塞。
沒錯,在她心目中早已將瀾修的一切看得無比重要,寧願犧牲自己也要成全對方,否則又怎麽會做出這樣的抉擇?
既然瀾修與自己有著同樣的心情,為什麽還要去苛責他的決定呢?
顧洛凝當然不會不明白杜川那番話的道理。
不管對方如何,她總是無條件的替瀾修著想,即使付出再大的犧牲也再所不惜,而當對方同樣為自己奮不顧身時,卻又極力阻止,不許對方以身犯險,瀾修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