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奢華的蘭曦宮。
蘭妃虞如煙坐在榻上,一個丫鬟給她揉著肩,一個丫鬟給她扇著扇子。
虞清鳳坐在她前方的椅子前,不甘的抱怨:“那賤蹄子命怎麽這麽大,還心思歹毒的害了思言,真是苦了我的思言啊……”
“她倒的確有兩分本事,不過在本宮跟前,還是太嫩了點。”虞如煙紅唇輕輕一扯,滿是譏諷和不屑。
虞清鳳才想起今天的事情,不禁笑著讚賞,“說的也是,今天若不是夏王,那賤蹄子肯定早就變成屍骨了。如煙啊,你這麽聰明,一定有辦法整死她是不是?也有辦法救思言出來是不是?”
她看向虞如煙,美豔的麵容上除了期待和對玉思言的心疼外,就隻剩下駭人的仇恨和惡毒。
“不怪妹妹說你,你們一群人還整治不了一個黃毛丫頭,落得如此下場也隻能怪你們愚笨、沉不住氣。”虞如煙責備著。
她聲音優雅淡淡,卻透著極其明顯的高傲和鄙夷。
在爾虞我詐的皇宮中混到風生水起的她,想到虞清鳳和玉思言被玉冰俏整治到這地步,就覺得她們無用。如果不是因為她無所出,指望著玉思言成為太子妃後照應著她,她是絕對不會管這事。
虞清鳳心裏不悅,卻也不敢說出來,她無奈的歎了口氣,“如煙,是玉冰俏那賤蹄子太邪門了,而且每次都有夏王護著。”
“夏王能每時每刻守在她身邊?玉冰俏能在小門小鬥中生活,到了這吃人不吐骨頭的皇宮,她還能得瑟?”虞如煙磨挲著小拇指上精美的護甲。
她動作舉止優雅,眸底卻流動著譏諷和寒意。
為了她的未來,玉冰俏是必須死!
“如煙,你是有什麽辦法了?”虞清鳳見她的模樣,忍不住好奇的詢問。
虞如煙嘴角輕輕一翹,“這你就不用操心,回去好好呆著,思言也得先在觀音殿裏好好休養,你們切忌鬧出事端。別為了一個女人毀了你們的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