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本王會給你拿你和別人的嫁妝?”夏墨宸輕輕挑眉,他聲音裏帶了些冷冽的反問。
夏名梟若是在場,一定會說,“皇叔,我不是別人!我是你侄子!”
此刻玉冰俏也是這種心態,她為夏名梟默哀,“王爺,夏名梟再不是人品行再差眼力再不好缺點再多,終究也是你侄子吧?”
“本王找你來,隻是想提醒你,明天開始做炸彈。若是你再拖延,本王不介意把你的腦袋移一移。”夏墨宸忽略她的話,直接轉移了話題。
他高冷的似乎壓根沒有聽她講,隻是一個發號施令的王者。
玉冰俏心底散發出一陣寒意,知道他這是間接的讓她死心,不僅沒有拿到嫁妝,還得開始做炸彈。
她心裏十分不甘,可是看到夏墨宸那俊冷的麵容,也不敢再多說,隻好瞥了瞥嘴,暗中咒罵自己:“偷雞不成蝕把米,活該!”
“的確活該。”夏墨宸讚成的隨口說道。
玉冰俏又被氣的麵紅耳赤,她明明是嘀咕好嘛?她才想起一般練功的人聽力都驚人。
她哼了哼,“活該就活該,我自己去將軍府,就不信沒有你這婚就結不了!”
氣勢十足的說完,她便轉身離開了後花園,邊走還邊踩踏幾株上等的鬱金香。
夏墨宸看著她的背影,眸色深深,嘴角勾起頗有深意的弧度。
讓她去做炸彈,找些事情給她做,她就沒時間每天跑到他耳邊念叨完婚的事情了。
真是聽得他心煩!
玉冰俏雄赳赳氣昂昂的離開後花園後,瞬間就焉了氣,無精打采的回了院子。
她也想去將軍府要嫁妝,但是除了沒有夏墨宸有威望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現在離大婚之日隻有九天,以玉思言那種喪心病狂的人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將軍府內所有的人都幫著玉思言,她再聰明,強龍也壓不過地頭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