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強遮遮掩掩,隻說了一小段話,透露出武青嬰關狎之地以及那花逝香所固,是為了吸引武當眾弟子做撲火之蛾,俞蓮舟、俞岱岩都聽著倒吸一口冷氣,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再者估計街璧也不會虐待武青嬰。
眾人一時沒有辦法,每日悶在屋子裏,或在大都其他地方閑逛打聽,等待張翠山他們前來。
過了兩三日,張翠山一行人也到了,這下武當俞蓮舟、俞岱岩、張翠山、莫聲穀,再算上第三代弟子宋青書、高強、明月和張無忌,以及兩位莊主武烈輿朱長齡,總共便是十個人。
這一下眾人湊在一起,商量事情。
武烈愁眉不展道:“若是為了小女,把諸位大俠都陷進去,武烈便是死一百次也不足給各為抵命,衛璧這個叛徒,當初對小女卻是極好的,想來也不會殘虐對待,咱們便退回去吧。”
武青嬰是他心尖肉,父女深情,武烈卻也不是不知好歹人,知道事情險惡,無奈說了軟話。
張翠山搖頭道:“不妥,武兄是來我武當的客人,侄女被人掠走,這全是我武當的責任,她如今身處皇宮險境,怎麽能丟下不管麽?拚著我張翠山性命不要,也要把侄女救出來!”眾人紛紛點頭稱是,但是要想救人,卻不能魯莽行事,總得先混入宮中看看地形再說,也得知道人關押在哪裏,眾人都是江湖上的大豪。
不過誰也沒有去過皇宮,現在知道皇宮戒備森嚴,自己去那是飛蛾撲火,一時之間發愁不止。
高強也束手無策,心想若是明教諸人在此,肯定有內線潛伏在宮中,也不會如此麻煩了,曆代造反圖謀的幫派,哪個不在對方陣營派個間諜地?眾人商量半晌,沒有多少結果。
這些武藝超群的江湖高手,隻能悶氣坐在屋內。
這一日。
高強看眾人實在沒有法子,自己到街上閑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