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張士誠的信未到之前,高強即使憑借自己個人威望,也不能說服眾人“詐降”,除非製定一個“及時”地詐降反攻方案。
而在張士誠信到之後,高強知道,自己再也不用說服了眾人了,因為按照張士誠的計劃,正好順水推舟用一個開城詐降計。
張士誠的計劃,則是讓城內人馬支持數日,然後在約定時間內,向蒙古韃子投降,然後那時,張士誠會盡數點起城外人馬,裏應外合。
雖然也有人懷疑張士誠的誠意,因為這個計劃漏洞頗多,如張士誠幾萬人兵如何埋伏到城外不被蒙古韃子發覺?前後夾擊,兩方加起來人馬比蒙古韃子人還要少許多,能成功麽?更重要一點,畢竟張士誠是丐幫中的八袋長老,丐幫輿明教積怨數代,張士誠會幫助明教麽?但是考慮到光明頂上所有血帳一筆勾銷的事情,再加上大家同屬於抗元陣營,而且城內已經是走投無路,懷疑張的誠意的人不得不將自己的疑慮壓到肚子內。
高強看屋內氣氛如此,歎口氣,現在眾人是得病亂投醫,天下掉下一個餡餅兒來,立刻就被吸引住了。
一晚上眾人討論了大半夜,無非是說如何和張士誠裏外接應,如何前後夾擊,如何排兵布陣,如何故布疑陣不讓蒙古韃子懷疑等等詳細策略。
後半夜,高強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了自家小院內,獨居一室睡去了。
這幾日阿笑與楊雪怡睡在一起,昔日阿笑是楊雪怡的丫頭,現在可好,風水輪流轉,皇帝輪流坐,到了今日,楊雪怡開始盡心盡力伺候起懷孕地阿笑來了。
如此過了三四日,這一日,到了輿張士誠約好的日子,高強帶著兩個人黑眼圈輿一家子會餐。
阿笑也坐在桌上,這兩天她心情慢慢平靜下來。
淚水已經消失了,但是臉上更多時候是可怕的平靜和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