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小娘子。”
一個慈眉善目地老婆子膽戰心驚往屋裏麵瞅一眼。
“這樣的女人幾十年不見一個啊,”另一個老婆子點點頭,從衣襟上揪下濕淋淋的手巾,擦擦額頭上冷淋淋的一顆顆的汗水,道:“生孩子一聲不也不吭,真厲害。”
“再厲害也不能頂飯吃!”第三個老婆子生氣道,聲音說得大了些,院門外麵站著的幾個男人眼光掃了過來,冷冽的精光中夾雜著著急慌張的眼神,這說冷能讓人冷到心底,說熱能讓人燒成灰燼的眼神,立刻讓三個老婆子渾身一激靈,惹了禍的老婆子壓著聲音道:“難產,都這麽長時間了,孩子都沒有出來!”第一個說話的老婆子戰戰兢兢,看看院落裏目光不善的男人們,接過一盆滾燙熱水,低聲道:“不管了,咱們做好咱們本份事情,看老天爺保佑了。”
最後一個講話的老婆子道:“老天爺?張真人就是咱的活神仙,這小娘子又是他徒孫的媳婦,難道還不能保住她?”三個絮絮叨叨的老婆子,嘴上不停,但是手下動作也是幹淨利索,整理好東西,再次奔入了屋內,那裏麵還有三位她們的同行,隻是此刻屋內盡是這些驚慌的大媽級別人物的匆匆語言,卻不聞一點待產孕婦的聲音。
隻是三個老婆子自以為耳語輕聲無人能聽到,她們一入屋內,院門外的幾個人齊齊一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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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人互相看一眼。
一個花白頭發的老頭歎息一聲,語意蒼蒼:“我這個徒兒是個好人呢,若要說有什麽災難,旱就在我身上受夠了,幹嗎還要纏著他?”俞岱岩此時老態閃現,頗為明顯,他一聲歎息,就像一個導火索,頓時歎息聲音此起彼伏,大家同時感慨。
宋青書在一邊挫著手走來走去。
明顯是最急地一個,此刻他嘴上卻不由自主地勸道:“三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