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鵬想了想,這似乎沒有什麽不可以說的,如果能對王爺的病有幫助自然是好,如果不能,也沒有什麽損失。
“剛剛得知王爺得病那會兒我還沒有入宮,隻是後來聽起,王爺在三四歲的時候依舊站不住,更不要說是走路了,這才發覺不對,讓太醫瞧,也瞧不出什麽問題來,先皇曾下詔征集各地名醫為王爺醫治,可都沒有什麽用。至於你問的王爺這些年來有沒有受過傷,有。”
“哪些地方受過傷?”
“很多地方。”
“很多?”君燁貴為王爺,怎麽會受很多傷?“比如說哪裏?”
“王爺的右臂受過箭傷,胸口有兩處劍傷,其中一處隻要再偏半分便會傷到心髒。背後有一些刀傷,具體有幾處我不清楚了。”
飛鵬的回答是讓人震驚,那個看起來文質彬彬的男人身上竟然會有這麽多的傷?
“都是什麽時候受的傷?”洛謹楓繼續提問。
“什麽時候都有。”看出來洛謹楓的驚訝,飛鵬道:“這些事情你不可以對外說出去。”
“我沒有興趣對外透露病患的病史。”她知道就夠了。
“那就好。”
飛鵬不知道洛謹楓心裏麵的想法,也沒有對洛謹楓的這些問題起什麽懷疑。
“對了,可以把你的手掌給我看看嗎?”洛謹楓說。
“什麽?”
“我順便瞧一瞧你的身體,有病看病,沒病也圖個放心嘛。”洛謹楓說這話的時候內心是崩潰的,她今天怎麽這麽像江湖術士,騙吃騙喝騙錢的那種。說了這麽多的胡話,差點連她自己都信了……
飛鵬遲疑了一下,然後把自己的手交給了洛謹楓。
洛謹楓一邊給飛鵬把脈,一邊注意著飛鵬手掌心的細節,好一會兒,洛謹楓才鬆了手,“你的身體很好,哪兒都沒有問題,隻是……”
“隻是什麽?”飛鵬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