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娘娘可還認得奴才?”
男人來到太後的麵前,對著太後說道。
太後一臉的震驚,“你……你不是已經……”
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恐怕要讓太後娘娘失望了,奴才沒有死,一直活著,當年奴才奉太後之命毒殺蓮太妃娘娘,蓮妃娘娘待宮中奴才們不薄,可奴才不過是一個奴才不得不從,將蓮妃娘娘毒死之後,太後娘娘又怕我走漏風聲,於是在皇上的葬禮辦完之後找了個機會,派奴才出宮辦事,然後派人殺掉奴才,幸好奴才命大,被老王爺救下,這才活到了今天。”
李公公將當年之事娓娓道來。
說完,李公公跪在了君燁的麵前,“南逸王爺,奴才對不起您,對不起先皇,對不起蓮妃娘娘。”
君燁對眼前的公公沒有太多的記憶,但隱約記得他是當時伺候他父皇的一位公公。
他的作證讓太後再無狡辯的可能。
太後千算萬算也算不到,當年不僅先帝留下了詔書,就連李公公,也被老王爺救下藏到了今天。
難怪慕容衍這麽胸有成竹,原來他有這樣的籌碼在手上!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哈哈哈……”太後怒極反笑,“好一個慕容衍,好一個安定王爺啊!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這一切的惡果,竟是在十多年前就被埋下了!
“好啊!定罪吧!哀家不過是殺了一個太妃而已!哀家是太後!賜死一個太妃,就算是先皇的寵妃又如何!”
殺死蓮妃的時候,先帝已經過世,新帝已經登基,她已經是太後了!
“阿彌陀佛。”慈燃法師搖了搖頭,“太後娘娘,先帝的詔書不僅僅是說了不讓蓮妃殉葬的事情。”
“什麽意思?”太後瞪大雙目。
“太後自己看吧。”慈燃法師將先帝交給慕容老王爺的詔書拿給了太後,讓太後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