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轉念一想,二姨娘又有些不放心,“要是洛無暇不來呢?又或者是她來了也沒有什麽用呢?”
“要是那樣,那我們也沒有做錯,三姐不來是她無情無義,救不成功那大家也都盡力了。說起來也算是我們兩人為救爹爹想方設法了,比起什麽都不做的洛謹楓不知道要好了多少去了。”
這事兒啊,洛憐心和二姨娘怎麽算都不虧本,如意算盤打的響亮。
二姨娘十分認同地點點頭。
“飛鵬,下一次針灸是什麽時候?”
王府內,君燁在庭院之中擦劍,洛府如他預期的那樣翻了天,一切都順利的進行著,心裏麵卻不知道為何多了一些奇怪的掛念。
“上次先生說再過個十天才給王爺看看,如今才過了三天。”
隻過了三天嗎?為何君燁覺得已經過去很久了。
“王爺是哪裏不舒服嗎?”飛鵬問。
君燁搖頭,“不,我隻是想見見他了。”
君燁想見那位神醫了。
和那人雖然相處不多,不過讓君燁感覺很舒服。
在他的麵前,君燁不是王爺,隻是一個病人而已,他對自己,沒有畏懼也沒有迫害,當君燁決定讓他來給自己治病的時候就等於是把性命交到了他的手上了,他在期間有很多機會可以對他下手,他沒有,所以君燁可以信任他。
從君燁離開京城獨自一人去往封地至今的十多年裏麵,君燁不是在防範著他人的設計就是想著怎麽去設計他人,麵對著別人的時候永遠是戴著一張麵具的。
那種生活習慣了,就連君燁自己都快要忘記了自己卸下防備的時候是什麽樣子的了。
隻有在和那個人相處的時候,君燁是平等的,是不需要特地設防的。
他是有可能治好他雙腿的大夫,這個身份就決定了君燁沒有辦法對他設下防備。必須老實地回答他問他的每一個問題,也必須學著將自己的性命交到他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