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諾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就給上官禦寒鬆了綁。
此時的上官禦寒嘴唇已經發紫了。
澤諾不是很懂醫術,但作為習武之人,略微會一點,他摸了一下上官禦寒的脈門,發現他脈象漸漸地變得微弱了起來,是明顯的中毒的症狀。
洛謹楓是說真的,她真的給上官禦寒喂了致命的毒藥!
上官禦寒是有些懵的,從自己被帶到這裏到被告知自己被喂了毒藥期間不過短短數十分鍾的事情。
然而麵對澤諾,他的這些問題都來不及問也沒有功夫去問。
他快要死了,而澤諾還在自己的麵前。
明明討厭彼此討厭得要死,以前一見麵就相互奚落,可是在這種時候,兩個人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半晌,上官禦寒說:“澤諾,對不起。”
時隔十餘年,上官禦寒終於說出了這一句埋藏在他心底許久的話,對不起,那個時候的他一個人走掉了,不管是什麽原因,他走了是一個不爭的事實。
其實當上官禦寒知道被安全送走的就隻有他一個的時候他已經在船上兩天了。
“閉嘴!”澤諾不想聽上官禦寒說這些,“走,去看大夫,洛謹楓沒有解藥,其他大夫或許有辦法。”
“你讓我說完!”既然開了頭了,上官禦寒就一定要把話給說完,“不管你相信或者不相信,當年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後來賬房先生才告訴我那個混蛋打算賣掉我們,他隻救走了我一個,而你……真的對不起,說好了不管發生什麽事情我們都要在一起的,結果隻有我一個人走掉了。”
“你是什麽時候知道的?”
“在我被送走的兩天後。”
兩天,那個時候的澤諾早就已經被賣掉了,在上官禦寒被送上的當天晚上他就已經被賣掉了。
上官禦寒苦笑,憋在心裏麵這麽久的話今天總算是說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