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清攤攤手,“這我就不知道了。我也很多年沒有見過她了,她八歲的時候,不知道從哪裏來了一群人,把她和她娘接走了。大家都猜測是當年白梅服侍的那些人來接她們母女二人了。”
如果這群人剛好是壽王的話……那麽……
“清清,能帶我去你家嗎?有些事情我需要弄清楚!”洛謹楓道。
“怎麽了?我家離天都很遠的……”元清清詫異,羅晉怎麽了,為什麽聽了她說的之後變得這麽激動。
“不管多遠我都得去一趟。”洛謹楓很堅定地說道。
她迫切地想要弄清楚有些事情。
見他這麽迫切,元清清也沒有拒絕的理由,如果自己拜師成功,他就是她的師傅了,師傅有事,做徒弟的當仁不讓。
“隻不過我們現在……福王府會讓我們離開嗎?”
他們現在身不由己。
“我去找王爺說說情。”不知道可行不可行,但總要試一試。
“你就不怕我懷疑你是畏罪潛逃嗎?”
聽完洛謹楓的說辭之後,慕容衍問道。
他還沒有好完全,他不但說要走,還打算要跑到這麽遠的地方去,怎麽看都有畏罪潛逃的嫌疑。
“王爺應該能感覺到您的傷勢現在其實已經沒有大礙了,傷口正如預期的那樣在恢複中,接下來隻要每天按時換藥就可以了,換藥的工作不一定要我來,換別人也可以。”
洛謹楓辯解道。
“你說的似乎有些道理。不過於情於理我都不該讓你這麽跑掉,除非你有足夠的理由說服我,說服我讓你在這個時候突然跑去那麽遠的一個地方。”慕容衍饒有興致地問道,他還是挺好奇這個羅晉想要去幹嘛的。
“有一些很重要的事情我一定要去調查清楚,至於是什麽事情,恕臣不能細說,臣請求王爺信任臣一次。”洛謹楓說。
原因她沒有辦法明說,她隻能請求他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