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灌得太快，柳星雲差點被嗆到了。
灌完藥，發現柳星雲故意蹲下來讓自己灌，洛謹楓沒由來地鬱悶，“你那麽配合幹嘛？”
“你高興了不就好了？”柳星雲擦了擦自己嘴邊的藥液，一通亂灌，嘴上衣服上沒少沾上藥滴。
洛謹楓臉色緋紅，說的好像她讓他幹嘛他就幹嘛似的。
“星雲。”
“嗯？”
“上一次我喝醉的時候問你的問題，我還想再問你一遍。”
聞言柳星雲臉上的笑容迅速消失。
“你愛我嗎？”洛謹楓認真地看著柳星雲，期待著他的回答。
柳星雲沉默了好幾分鍾，沉默得讓人窒息。
“我們的協議上好像並不包括我要愛上你這一條。”柳星雲終於回答了，然而他的回答卻是以一種委婉的方式告訴洛謹楓，他不愛。
洛謹楓的心涼了一半，不過還好，有了上次的經曆，這一次他的回答也沒有那麽難接受了。
“你對你的每個紅顏知己都這麽溫柔嗎？”洛謹楓又問。
“是。”
每個……他的紅顏知己，從來就沒有別人，隻有她。
說每個，也沒有錯。
柳星雲看著洛謹楓的眼睛，從她的眼睛裏看到了受傷。
“嗯，好。”洛謹楓努力擠出一抹笑容來，“你今天受了傷，應該早點休息。”
剛剛曖昧的氛圍此刻已經消散得半點不剩，洛謹楓知道自己自找沒趣了，大概這種問題這是她最後一次問了。
其實她不應該問的，維持著現在的關係也挺好的，反正短時間內他們的協議都還會在，還會是這樣的關係，得過且過及時行樂不好嗎？為什麽非得捅破那一層不可以捅破的窗戶紙呢？
“嗯。”柳星雲沒說什麽，轉身就離開了。
剛才的嬉笑仿佛是一陣過眼雲煙，抓不住，留不住，一陣風就吹散了，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