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段,周圍可見的人越來越少了。
“這裏應該不是去景秀宮的路吧?”澤諾說。
“當然不是。”
單景然停下腳步,勾唇一笑。
上官禦寒心裏麵大叫不妙,剛想開口說什麽,這兩人竟然就已經打起來了。
單景然和澤諾你一招我一招的,兩人出手都有所保留,都沒有使上全力,顯然是打算先摸一摸對方的底細再說。
眼前的兩人你來我往的動作飛快,一會兒跳到了假山石上,一會兒有飛到了涼亭上麵,上官禦寒看得很著急。
“你們夠了,不要打了!”上官禦寒忙叫道,“哎呀!”
上官禦寒將自己的假人皮給摘了下來,“澤諾你個混蛋你他娘的給老子住手!”
上官禦寒這一喊還挺有效的,澤諾和單景然都停了下來。
單景然走回到上官禦寒的身側,“看樣子你好像認識他?好像還挺熟悉的樣子。”
澤諾眯了一眼上官禦寒,他知道這兩人戴著的人皮麵具和上官禦寒有關係,隻不過並不知道這人皮麵具背後的就是上官禦寒本人。
“嗬,就你那點雕蟲小技也好意思跑到宮裏來送死?”澤諾嘲諷上官禦寒說。
“要你管啊!”上官禦寒氣憤的說,他居然說他是雕蟲小技,胡說八道!他的一雙巧手做的是藝術!藝術是他這種隻知道拿刀砍砍殺殺的大老粗無法理解的!
“我不管?還是你比較希望我直接送你去天牢?”
聽澤諾說要送他去天牢,上官禦寒忙服了軟,“好啦好啦,你就當沒有看見我們,我們各走各的。”
單景然看著這兩人,嘴角上揚,有趣,直覺告訴他,這兩人之間的關係肯定不簡單。
上官禦寒想就算了,然而澤諾並沒有同意,他挪了挪位置,攔住了上官禦寒的去路。
“我說你幹嘛?真要把我送去天牢啊?好好好,我不活了,你送我去天牢吧!”上官禦寒幹脆破罐子破摔,“反正被你抓了的話,我還不如死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