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說的就是這兩點,而我希望你調查的事情,相信你也已經知道了,你有沒有興趣調查我就不知道了,話我說到這裏了。”
軒轅子蓉說完,也不等澤諾給她一個回複了,直接就離開了房間,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軒轅子蓉走了,上官禦寒納悶了好一會兒,然後問澤諾,“她到底是什麽意思?她說的兩件事情有什麽聯係嗎?”
澤諾轉過頭來看著上官禦寒說:“天色不早了你可以去睡覺了。”
上官禦寒望了望窗外的日頭,“天色哪裏不早了,現在不還是正午嗎?”
“那你可以去睡午覺了。”澤諾說。
“……”上官禦寒感覺到自己好像被嫌棄了,被嫌棄得很徹底,“那你呢?”
“我有事,別跟著我,因為你跟不上。”澤諾說。
說完澤諾就已經開門出去,然後不過幾秒鍾時間,上官禦寒就看不到他的身影了。
上官禦寒:“……”
他果然是被嫌棄得很徹底……很徹底……
澤諾進了宮,他現在要去找的人是參與當年展家滅門案的最後一人,其餘的人都已經死在了展傲竹的劍下。
這個人之所以還能活著,是因為他很早就進了皇宮,成了大內高手中的一員,至今沒有離開過皇宮,也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這才使他逃過一劫。
如今的他年事已高,已經從大內侍衛改為在冷宮裏麵打掃庭院的一位普通老者。
冷冷清清的冷宮,不見一個人影,皇族人丁單薄,自然也就沒了那些在冷宮裏麵忍受煎熬的女人,因此冷宮反倒成了一個純淨的清靜處。
澤諾進來的時候,院子裏麵有個老頭兒正在掃落葉,老頭襤褸的是身影,花白的頭發花白的胡子,雖然做著打掃庭院的雜活,卻樂在其中,麵容安詳平靜。
“你小子今天怎麽有空來看我老頭子?”老頭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