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不能進去?那是為何?”上官禦寒不明白了,這丫頭今兒個是怎麽了?好端端地幹嘛攔著不讓他進去啊。
青竹小聲回答道:“王爺也在裏麵。”
“我們主人也在裏麵就在裏麵好了,我找夫人是有正經事情,又不是見不得人的事情。”上官禦寒回答說。
青竹急了,跺了跺腳,“沒人說你不正經,但是你還是不能進去就對了,就在外麵等著!”
上官禦寒是正經人,可那也要他來找的人這會兒是不是在做的是不是正經事情啊。
上官禦寒眯了眯眼睛,偏不信邪,然後趁著青竹沒察覺,直接推門進去……
房間裏麵的兩個人戛然而止。
洛謹楓扯了扯自己的衣服,從身後的柱子和身前的男人的縫隙之中鑽了出來。
洛謹楓想自己現在的麵色應該還有些發紅,不過表情應當是自然的,絲毫不見被人撞見自己與人親熱時候的窘迫之色。
柳星雲則更是坦蕩,連衣裳都懶得整一整,就這麽看著闖進來的人。
上官禦寒楞了半天,支支吾吾道:“那……屬下……我……夫……我……屬下告退!”
雖說是大病初愈的身子,可上官禦寒這一回跑得倒是飛快。
一溜煙地跑了出去,不一會兒就不見人影了。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奴婢一個不留神,上官公子就闖進來了。”青竹忙道。
洛謹楓看了看柳星雲,又看了看十分自責的青竹,淡定地說道:“無妨,你不必自責什麽,此事是有人不好在先,怪不得別人,你先下去吧。”
這個有人自然是指某個色心大發,大白天地就滿腦子壞事的人了。
剛才某人過來,沒個三兩句就動手動腳的,明明是大白天,卻將她壓到了柱子上麵,如果不是上官禦寒誤打誤撞闖了進來,也不知道這會兒會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