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覺得是壞事,可有人覺得這是壞事,比如說此刻,洛謹楓身邊的青竹就在念叨了。
“主子,姑爺這是什麽意思,怎麽能讓別的女人住進來呢?而且那個女的還……還……”青竹急壞了,一直在那邊轉圈圈。
洛謹楓看著她這副樣子覺得好笑:“怎麽看起來,你比我還要在意?”
“主子你怎地還笑呢?這人都進了屋了,奴婢能不著急嘛?”青竹想不著急都不行啊!
“進屋?進什麽屋?進柳星雲的屋?”洛謹楓問她。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
青竹都快要急哭了,洛謹楓卻很悠閑的樣子,“主子,這人都安排進來了,這離進屋還遠嘛,我還以為姑爺對主子是不一樣的,結果……我看錯他了!”
洛謹楓看她這樣子便笑道:“你覺得柳星雲是什麽樣的人?始亂終棄?見異思遷?朝三暮四朝秦暮楚?還是……水性楊花紅杏出牆?”
“主子!”青竹跺腳,什麽水性楊花紅杏出牆的,主子居然還有心情跟她開玩笑,“我方才去廚房的時候,聽底下的人嘀咕說,主子這是要有別的女人了!”
“他們議論不是挺尋常的麽,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尋常事情,他夜王雖對子孫後代有規矩,可對他的女人沒什麽規矩,他要養十個百個的,也都不是事兒。那些在嘀咕的人也不過是好奇罷了。”洛謹楓說道。
“主子,你當真不生氣不難過?”青竹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
洛謹楓輕笑道:“我應該生氣什麽難過什麽?”
“姑爺的事情啊!”青竹道。
這難道不應該生氣不應該難過嗎?
“他水性楊花紅杏出牆,讓他去唄。”洛謹楓道。
水性楊花紅杏出牆,柳星雲一進門就聽到洛謹楓說他水性楊花紅杏出牆……
“小楓楓,我覺得我有必要教你如何正確用詞,這水性楊花紅杏出牆,是用來形容行為不檢點的女子的,你用在我身上可沒有一處合適的。”柳星雲一邊說一邊想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