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逆天而行也睜大了眼睛,眼前的一切讓他不敢相信----河流上遊突然洶湧而來的河水,一瞬間衝走了正在渡河的數十萬隻沙蟻。河水攜裹著這些死的或是活的沙蟻,一下衝向了下遊。整條河流當中,一下子又恢複了正常,不見一隻沙蟻的屍體。
對岸的沙蟻群似乎也發生了**,這次洶湧而來的流水衝走的沙蟻數量即使是在整個沙蟻海當中也是不可忽略的一個數字。雷雨能夠感覺到那些沙蟻也是發生了遲疑,似乎是對是否要繼續花費大代價過河在猶豫。
“保佑,保佑.....”
雷雨握緊了拳頭,拳頭因為過度用力的關係甚至被拽出了蒼白色,低聲的祈禱著這些沙蟻能夠知難而退。
“嘩!”
思思索索的聲音再次響起,不過這次不是向前而是後退---沙蟻海終於決定後退,像是潮水退潮一樣,所有的沙蟻飛快的向後退去,消失在了雷雨的麵前,似乎從來就沒有出現過這樣一支沙蟻軍隊似的。
“呼,我們的命保住了!”
“是啊,保住了。”
鬆了一口氣的雷雨和逆天而行麵麵相覷,甚至還有些不敢相信終於從沙蟻的威脅中逃脫出來,兩個人慢慢的笑了出來,逃命時的狼狽不堪似乎都已經過去。
等到耐力稍微恢複了一些,雷雨用懲戒之刃作為支柱,艱難的站了起來。已經快要到傍晚,他們必須找一個休息的地方,以及一些事物來恢複耐力。
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
這樣地詩句用來描述現在地哨兵嶺最是合適不過。毒辣地陽光終於收斂了它地威力。這個據說是以前是哨兵營地地山丘在現在已經一點都找不到當年地影子。已經徹底地成為了一片沙漠。
隻有那條剛才救了雷雨和逆天而行一命地河流。才能彰顯出這裏和荒漠其他地方地一點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