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秦七七有些奇怪,有那麽一個瞬間,秦七七差點都懷疑喜鵲跟她一樣是重生或者是穿越的。
但試探過了,她好像對這方麵一無所知!
秦七七隻是暗暗古怪,卻也不多問了,隻是她離開之際,喜鵲手中捏著一個信箋,卻陷入了一陣苦惱的境地。
來定遠侯府真的不是她的本意啊。
可是師傅究竟要讓她做什麽事兒呢?
相處的這件時間,她倒覺得秦家大小姐人也挺好,根本不像傳聞中那樣的廢材草包,而且極為的機警。如此一來,她想要做什麽事兒就更不可能了。
再者,她的身邊還有一個神出鬼沒的宮川漠。
喜鵲沉思了一會兒,回到了自己的房門,開始拿出了筆墨紙硯動了起來。
夜晚,一直白色的信鴿飛躍天際之時,倏然一下就被秦七七給抓了回來了。
瞧了瞧信鴿的腿部,把那封信件瞧了瞧,兀自又再次放了回去。
“你知道她是誰的人了嗎?”
不知怎的,身後突然多了一個人的聲音,秦七七轉身一看,夜色中他一襲月牙色的華美衣裳,愈發顯得豐神如玉了。
秦七七搖了搖頭。
她不知道,看喜鵲的內容記載也沒有其他的什麽事兒,倒是把宮川漠的存在透露了出去。
她怕打草驚蛇,就沒有直接毀掉。
“月族?”宮川漠拿過那個信箋,直接看過了之後,有些不確信的道。
秦七七記得這個字眼似乎有些熟悉,於是緊盯著他,忽然有所悟:“記得很久之前,你跟我提起過,說我練的那套動作像是月族的。難道喜鵲便是月族的人?可我這套動作如何泄露出去的?”
秦七七看著宮川漠的掩飾,毫不掩飾地懷疑。
她給過不少人練習這套功法,但三叔不可能背叛他,揚池元方根本沒有時間。
唯一的一個可能隻有宮川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