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對秦七七既沒有多加關照,也沒有借故處罰。
一切都正常的不能再這樣。
正是因為如此,柳墨和秦七七都感覺到了異樣。
為了早一天到達,抄近路而走。
前麵就是八達關,有一處是鐵索寒橋,每一次通過隻能一人一馬步行。
此關過後,便是離了京都地界,往威州而去。
雲若天在前方下了馬,對秦七七道:“我先行,你斷後如何?”
“好啊!”秦七七點了點頭。
昨日她才跟血煞部隊的統領秦龍通過話,秦龍的部隊就在後方,她若出事兒他們也能第一時間發現。
這鐵索寒橋下麵,是一個深不見底的寒潭,斜對麵有一條瀑布,飛流直下三千尺,蔚為壯觀。
雲若天帶著馬匹先行開路,走的極為的順利。
接下來五百的人馬也一一通過了。
看上去似乎沒多大的問題。
“大小姐,您先走,柳墨斷後!”柳墨言道。
“好。”秦七七一路走過去,這鐵索寒橋,除了走在上麵的人覺得有些晃,其實本身並不具備多大的危險,因為兩邊都有圍欄。
她通過一半時,特意駐足觀察了一下四周,看到沒有動過手腳,心中倒是鬆了一口氣。
繼續朝前走去,雲若天就在對麵,還伸出了一隻手,似乎是為了迎接她。
秦七七直接無視了,她自己拉著馬兒跳了過來。
沒事兒裝什麽熟,套什麽近乎?
到了對麵之後,秦七七對柳墨喊道:“可以走了!”
柳墨那邊亦開始行走。
“柳墨?他是叫柳墨吧?”雲若天突然開口。
秦七七訝異地看了他一眼:“是又怎麽樣?”
“你寵幸的麵首?”雲弱點又問。
秦七七懶得搭理。
“可我為什麽瞧著他的身形和姿態,並不像是一個青樓的小倌?”雲若天狀若隨意地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