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若天的屍首是不可能現在運回京城的,否則的話定遠侯府就要承受雲家無休止的報複。
她這都離了京好幾天,多少還是會擔心爺爺和三叔。
柳墨,道:“不必了。”
雲家的人多看一眼,都讓他感到分外的惡心。
但今日大仇得報,確實有一種快慰的心情。
“既然如此,你去給川漠把把脈吧!”秦七七一想到宮川漠的火毒,就好像一顆定時炸彈一樣,時不時的縈繞在了心頭。
小姐終究還是關注著那個人。
柳墨的眸中閃過了一絲黯然,可轉念一想,他現在這樣又有什麽奢求的呢?
本來他以為他可能這輩子都要忍辱負重,苟且偷生,以報仇為己任了。
是她給了他開辟了新的道路,讓他的生命在報仇之餘,有了不一樣的色彩。
如今他雖然還是走在複仇的路上,然而很多東西卻不需要他親自策劃了。
柳墨心想,大小姐的恩情他這輩子可能報不完了,既然如此,他就要盡可能做到讓她滿足。
推開門,宮川漠還在作畫。
從武皇到武神,需要經曆一個返璞歸真的階段。
這是天底下所有武學的最高境界,有的時候苦練反而不一定會促進一個人修為上的進步,而一時的頓悟可能讓修為一下子就頹廢猛進了。
如今的宮川漠,並不著急於修煉,而是處於極為放鬆的狀態。
他筆下的七七,好像永遠都有著不一樣的姿態。
秦七七走上前去的時候,看到畫中的女子做的動作略微有些奇怪,總覺得在哪兒見過。
就不由得問道:“這是什麽東西?”
“你不記得了嗎?”宮川漠戲謔地看著她。
秦七七忽然想起那個十八個銅人裏頭的動作,有一個跟這個畫中的十分相像。
隻是如今看著畫中的女子好像前凸後翹,分外妖嬈,動作看著就有些像是在勾引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