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說的有板有眼的,旁邊伺候的小二哥,看他沒說一句,就默默地記下一句。
沒多時等人散了之後,就叫了賭坊中的掌櫃。
這掌櫃看上去三十出頭,容貌極為的儒雅,言談舉止也算是頗有風度。但若是秦七七在此肯定會第一時間認出來,他就是揚池了。
“怎麽辦?這消息都已經傳開了。咱們該怎麽通知大小姐啊?”刀疤臉陳寒問道。他性情尤為耿直。
揚池沒有說話,算盤手方彪卻道:“通知往返時間上已經來不及了,不如咱們來個狠的!”
他為人攻於算計,但對於秦家卻是忠心耿耿。
“怎麽個狠法?”陳寒不解。
“就在第二賭坊之中,把我方將領謀逆叛變的事情傳播出去。”
揚池立馬拍案叫絕:“好計策。傳的假消息越多,反而越少人關注秦將軍的事兒,畢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真假的。”
世間人有相似之處,更何況十幾年的時間,如何去篤定這個人就是過去的那個人呢?
事不宜遲,揚池很早就著手讓人去散播謠言。
本來這些東西,三分真七分假,傳著傳著就越是那麽一回事兒。
後方的百姓驚怒交加,與其相信一個死去的人能夠複活,不如相信一個從未打過勝仗的人,是個叛徒。
秦七七在路上的時候也聽到了,越來越多的消息是指向了容將軍叛變。
老百姓一個個都義憤填膺。
秦七七倒覺得有些古怪,這容晟雖然沒什麽才能,但祖上國公爺出身,雖然到了他們家這一代不如一代,但也能夠安穩度日。
秦七七不相信他會叛變,但老百姓們相信啊。
朝廷派出來的將領居然不會打仗!屢戰屢敗,接連讓人攻了數座城池。
這還是坤土國沒有下絕對進攻令,否則的話依著秦風的戰術,可能早過了嘉庸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