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七七不明就裏:“若真是月族,為什麽要幫他催眠掉那些記憶?”
此外月族到底和坤土國的長公主又有什麽關係?
還有她想到了此前的喜鵲,她一直放在了府裏頭不怎麽管她,在她離開前,喜鵲就走了。
喜鵲會是長公主的人嗎?
“柳墨當真沒有一點兒辦法了嗎?”秦七七又問。
“不是,這可能就要加深一些刺激了。他不願意想起,大小姐就越是應該讓他想起些什麽。隻是這個治療起碼還得持續三五個月。”
沒有什麽病是一蹴而成的。
秦七七使了個眼色給宮川漠,宮川漠把秦風的穴道點開了。
“你也聽到了,你這種情況有可能是被人施了催眠術,隻不知道你願不願意配合我們治療?”秦七七盯著秦風。
秦風被噎的不知說什麽才好。
“逆女!”不由得哼了哼,罵了一句。
秦七七瞪著眼看他,“老頭,你是不是真的想起了什麽?”
老頭?秦風亦瞪大了眼,前麵還一口一個父親,又是行禮又是談判的,這會兒直接改口叫老頭了。
就連柳墨都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父女二人大眼瞪小眼。
若是其他人,以秦風的風骨,寧死不屈,早就不肯配合了。
然而看著這樣一雙眸子,卻是格外的肖似自己,秦風竟是盯了半響才道:“可以一試。”
不過,他又看了看四周這些被冰凍住的人,轉而出了一個難題給秦七七。
“坤土國皇帝也不信任我,這身邊可有不少都是他的人,你如何安排人過來給我施針!”
看樣子,秦風倒是信了。
“我有法子的。”
這第一次施針完後,秦七七不斷地在秦風的麵前說起了一些爺爺常給他講的往事。
秦風的表情極為的痛苦,甚至淚流滿麵,然而等到針施完之後,他隻是感覺略有一些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