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九繼續匯報:“咱在京城裏頭的酒樓也開了,便去貴府中跟海管家說過了,隨後管家就叫了不少的掌櫃去經營,小的在想小姐原來是有計劃做什麽一條龍的服務,便把圖紙給海管家看過了。管家複又做了調整,如今的裝修還未完全,但那邊的事兒,小的不敢自作主張,隻一樣。淮京來了一個公子哥兒。說是咱家的賭坊模式他很感興趣,二則也想搭上定遠侯府的這條線。”
“說是要在淮京辦一個分號的賭坊。您看如何?”
橫豎現在每月都有的賺,而且這賭坊開了的最大的目的可不是為了盈利而已。
“那個富商姓什麽?”秦七七又問。
“姓錢!”
錢這個名字倒是實在,秦七七便道:“行,回頭讓他到定遠侯府見上一麵再做打算!”
既然要開分號,人總得親自佳諾了,好與不好,另說才是。
說話的功夫,賀九又把最近京城裏頭的發生的大大小小的事兒,記了一本賬目的副本給了秦七七。
“懷王竟然跟乾金國的細作勾搭上了?他竟有這個膽兒?”
懷王是當今皇上的弟弟,自幼體弱多病,據說學業各方麵也平庸的很,先帝去世之後,皇帝清算自家的兄弟,可是清算很勤快。
其他要麽被以各種理由殺了,要麽,就去了封地。
但一般去了封地的藩王都沒有職權,也不能擁有兵權,三代之後不得襲爵。所以封地的王過的並不如意。
先帝爺十子留下了五子,皇上繼承皇位,其他的三個都去了封地。
隻有懷王還留在京裏頭,可見這位爺也是極有手段,不甘於人下的。
說到這件事兒,賀九並不敢直接確定:“不過是聽說的,小的們哪裏敢去質問各位爺,所以這件事兒上,小的在這裏打了個問號,恐怕要做查證。”
賀九他們的態度也讓秦七七滿意,當麵嘉獎了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