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七七知道這需要給三叔他們適應的時間,於是試圖斟酌著語氣道:“這也是別無選擇,雖然當今聖上膝下,子嗣眾多,但與我們定遠侯府接觸過的唯有安王和辰王兩位殿下。若是以前,咱們家不與其他皇子往來,倒也好安安靜靜的做個純臣,但今時不同往日,辰王與咱們家自打退婚之後已然結仇,後又發生了那麽多的事兒。三叔難道還能指望辰王對我們家不計前嫌嗎?”
“這是其一,其二就是安王這段時間與我們走的近,這也是大家夥都知道的。估計在那些朝臣心中,秦家已經被打成了安王黨,不論我們做與不做,都已經和安王捆綁在了一起。我們更是不能坐以待斃了!”
“再加上今日,衛荷姑姑的話更是提醒了我,當年爺爺還有伯父爹爹還有三叔你……讓定遠侯府一時風頭無兩,咱們家不偏不倚,隻忠於皇上,結果卻落得了個什麽樣的下場?衛荷姑姑的話可是將矛頭直指向了當今。三叔,難道我們就這樣坐以待斃嗎?”
秦七七這話可謂是大逆不道了。
她的話音剛落,秦三爺的眸子如同鷹隼一樣朝著她直射了過來。
秦七七倒也坦然,好不回避。
沉默了半響,四周的氣氛倒是極為的壓抑。
秦七七心裏頭有些忐忑,終究還是擔心三爺不答應。
可結果秦炎卻是開了口:“那依你之見呢?”
秦七七的眸子亮了亮,好像格外歡喜似得。她沒有想到,三叔竟然什麽都沒有追究,隻是來問了她的意見。
秦炎也兀自覺得好笑,七七要做謀反的勾當,卻還是有些沉不住氣兒。
秦七七的語氣已經變得輕快了不少:“我啊,暫時沒有太大的決定,我隻是把定遠侯府未來方向如何告訴了三叔,至於具體的方案,肯定是要三叔自己做主才行!”
默默地,又把一個燙手山芋給丟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