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容妃直接被打入了冷宮,甚至皇上還把榮國公那一夥人從各處守軍那兒調回了京裏。
安王黨一個個都知道皇上多半是要處置容妃,甚至還要處置安王。
這個時候都勸著他奮力一搏。
隻有安王每日依舊仿佛什麽都不知道一樣,在府裏頭練練劍術,書法,琴藝。
門客私底下都以為安王放棄了競爭的機會,隻有他自己心裏頭清楚,現在比的就是誰得到兵權最大,他已經密信去找了幾個舅舅和表哥,想必不久之後就會趕到京城!
常非看到院子裏頭,安王手中撫琴,琴聲悠揚格外的動聽。
他纖長的手指輕輕地撥弄,漸漸地旋律就變得哀傷了許多。連她這樣一個不懂什麽音律的人,聽了都覺得分外的難受。看著安王棱角分明,分外俊朗的麵容。
常菲有些看的癡了,這便是她喜歡男人。
其實安王根本不知道她喜歡了他好多年,從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就十分的喜歡,不然也不會求了父親在安王府上當差。
三年的時間,她見到的他,大部分時間都是溫文爾雅,好像泰山崩於前都不改顏色。
就隻有那一次,聽說秦七七要嫁給雲若天的時候,他喝的酩酊大醉,那一天也是她最為難受的一天,隨後她就跑回了家裏頭……
結果父親卻因此告訴了她一件大事兒。
一曲終了,常菲的思緒也緩和了下來,看到安王起身,她的目光就變得柔和了許多。
其實能夠待在他的身邊,常常看到他,她已經感到十分滿足了。
“王爺,那件事兒您不打算告訴秦大小姐嗎?”
都快要舉事兒了,他還不說,明知道告訴的話,這個時候會獲得軍中多少的支持,就算不會也會是定遠侯府的支持。
可是他卻什麽都沒有說。
“不需要!”他不想要她牽涉其中,更不想要定遠侯府都搭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