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地獄使者的口鼻五竅都在往外冒煙,冥弈風的眸光異常深沉。
“說,是誰派你們來殺人的?”他的聲音是恩小晚從未聽過的倨傲而冷漠,語音落時,讓人都為之一顫。
突然,恩小晚覺得她最熟悉的冥哥哥變得有點捉摸不透了。
她想起來,下午和這群地獄使者打鬥時,他突然失神了瞬間。難道他當時發現了什麽事實真相?還是琢磨到了什麽古怪?
地獄使者的麵容輪廓在漸漸的模糊,麵對冥弈風的逼問,還有他身上突然發出的仿似強壓的氣息,他們的眉頭緊擰,痛苦的臉上嘴唇慢慢張開。
“是……公主,叫我們來殺人的!”
“果然是北疆國公主!”恩小晚唾棄地噴了一句,這個北疆國公主當真是狠心。
派地獄使者來殺自己,倒也說得過去,必竟北疆國公主與自己早已積怨很深。
可是,她為何會派這些地獄使者去殺害她的親皇兄,而且還不隻一個,仿似要斬草除根。
“你們不屬於這裏,是什麽把你們召喚而來的?”冥弈風的聲音依舊冷漠中透著倨傲。
“是……是黑金聖令!”
“不可能,黑金聖令必須得集齊四塊,可現在她根本不可能集齊四塊。”冥弈深沉的眸子騰起了怒火,仿似對地獄使者的回答並不滿意。
“真的,是王當初留下的黑金聖令。雖然他們手上隻有兩塊,但他們卻用了一種邪功,召喚我們上來!”
地獄使者如實回答著。
聞言,冥弈風明白了。他回頭看向恩小晚:“小晚,可不可以麻煩你用焚爐把他們吸進去?”
恩小晚微微一愕,最親近的冥哥哥和她說話,居然用上了“麻煩”二字,聽起來好有距離感。
“當然可以!”她拿出焚爐,把馬上就要被煙霧所吞噬的幾近透明的地獄使者給吸進了焚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