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劃開小妖的手腕,血液順流而下,血腥味頓時彌漫在這處,銀白的顏色刺激的景袖眸眼生疼。
銀血,真的是銀血。
四小妖卻沒有半點反映,仿若自己的血液是白色是在正常不過的事。
“有點疼,忍著。”景袖輕道,將她胳膊上的袖子掀的更起。
“嗯。”懂事的輕應,乖乖的坐在地上。
密密麻麻的銀針擺滿布帛,細長的針尖浸泡在屬於她的紅色錦盒裏,然後取出,一點點插上她的手腕。
似有萬蟲叮咬的痛感襲上,小臉唰的蒼白,她卻死咬著牙,不發一語。
有一種毒,它是以人來養,將身上種下乳白色的蛹蟲,不斷的蠶食自己的血液,等身上的蛹蟲吃飽,它們便會死去,死在人的身體裏,這些蟲屍在人身體遺留三年,便會發生變異,產生毒素,此時這個滿身毒素的人便稱之為種子。
種子散播在不同的人身上,又通過不同的血液傳播,千千縷縷,這些毒便叫做銀血。
若是要解銀血,不是沒有辦法,但是必須找到傳播給自己的種子,種子對,便活,種子錯,便死。
所以這一個個水晶錦盒便是她們的種子,是她們活命的東西。
銀血,又是銀血,如此熟悉的東西,讓景袖心狠狠一跳,下針的速度越來越快,下針的力度越來越準。
風吹過,雁過天幕,暗夜再次來臨,等黎明升起,天邊剛剛泛白,一行人從無人莊徹離。
馬車嘀嘀嗒嗒跑在郊道上,風鈴在耳邊清響,無人莊外的那圈鬆香木似乎長的更加茂盛。
馬車裏,景袖怔怔發呆,身邊是熟睡的四小妖。
她麵前的案桌上擺著樣東西,是個錦盒,奇怪的雕花符文,似花似劍,像是某種特殊符號,白皙的手指緩緩打開,再一次將裏麵的物件取出。
頓時,馬車裏光芒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