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急急追去,等找到景袖時,已是淺月掛在雲中,一片晚景之色。
“唔唔……”將軍低唔,拱著景袖手腕,想要拉回主人注意。
“將軍,你知道嗎?他可能是……”景袖顫聲道,又沒有說完,因為期盼越大,失望就來的越來,清澈的眸子望著畫卷上的絕色女子,怔怔,舍不得移開。
一模一樣,一模一樣的容顏,是她,這就是她,可是景袖又知道這不是她,是一個與她黑斑退去時一模一樣的女子,畫上的女子是溫柔如水的,她身上的氣息優雅寧靜,這般氣息,與那幅《宮廷盛宴》她的母親來的一模一樣,她終於知道,那個女子隱藏了什麽?
容貌,這副傾國傾城的容貌!
可是,為何她要隱藏?為何她身在相府?雲戰天又為何找她?還有自己身上為何會中銀血?她剛穿越來的那夜,為何會有人殺她……一個個秘,理不清,道不盡。
“唔唔……”將軍低唔,遞上嘴上的錦袋。
景袖一怔,對啊,這是他留下的,或許會有些線索,急急接過,慌忙拆開袋子,入眼,又是讓景袖一愣。
鳳玉,又是鳳玉,隻是這枚是通體白色,這……
雲相府外。
“主子,沒有消息,府裏所有人都沒有主母消息。”忠老躬身稟道,神情略顯疲憊,引術用的太多,這是後遺症。
“還是沒有麽?”雲戰天喃喃,神情滿是失望。
“恩,沒有。”忠老道,他連一月前死的相府二夫人和二小姐屍首都查過了,沒有丁點消息,忽地,又眼睛一亮,似想到什麽:“對了主子,相府半年前死了個老婆子,屍體下落不明,隻有她還沒有查過。”按理說一個下人死了很好查,但他去挖墳的時候,居然是座空墳,相府絕不會給一個下人移風水,所以,這事有些詭異。
“下落不明?”雲戰天擰眉,青袍一揚:“走!”即使是座空墳,他也要一探究竟,隻要有丁點消息他都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