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袖,你幹嘛呢?”瞧著景袖的異樣,北雲霄忍不住問道。
“沒事。”輕喃,眸光凝望著窗外,沒有發作,真的沒有發作,可現在是怎麽回事?黑斑又生出了,什麽時候“銀血”居然成了這般?
難道是她將毒素加深的原因?想不明白,無法解釋。
難怪這人突然認識她了,難怪他們剛剛一眼就叫出了她。
深吸口氣,景袖還是決定跟北雲霄坦白,不管什麽容貌,她都想要讓他知道。
“雲霄,午時你……”
“袖袖!”
景袖剛剛開口,話聲突地被打斷。
就見,北雲霄似想起什麽,一臉驚色呼道:“袖袖,我見著你娘了!對!你娘!就是你娘!午時!午時!”難怪他覺得那女子熟悉,難怪他覺的似曾相識,那副容貌,不正是袖袖給他見的畫卷上的女子麽,袖袖的娘,那是袖袖的娘啊!
興奮,激動,比得了金銀財寶還來得喜色。
空氣扭曲的可怕,景袖腦門黑線高掛,渾身煞氣嗤嗤冒出,她娘?說那是她娘!她有那麽老嗎?有嗎!五指力量凝聚,角落的“搓衣板”猛地飛起:“北雲霄,你給跪下!”咆哮,狂怒。
“轟!”驚天動地的一聲,屋外眾人不知道發生了啥,隻知道整個苑子都顫抖了。
行宮,雁翎閣。
齊沐昭站立在苑子中心,望著環羽閣方向眸光異常妖紅,女人,原來你來了呢。
“主上。”輕呼,是絕美一身的齊沐芯,她穿著雪白紗裙款款而來:“主上,該歇息了。”芊芊素指落上男人頸邊,就要替他整理衣衫。
齊沐昭一閃避開,冷道:“回自己屋子,沒事不要亂跑。”話落,華袍一拂,轉身就走。
身後,齊沐芯絕美的容顏變的蒼白,毫無血色。
今夜月圓,夜色極美,歌舞笙簫不絕。
金陽升起,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