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煙起江山北望,龍起卷馬長嘶劍氣如霜,心似黃河水茫茫,二十年縱橫間誰能相抗,恨欲狂長刀所向,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鄉,何惜百死報家國,忍歎惜更無語血淚滿眶,馬蹄南去人北望,人北望草青黃塵飛揚,我願守土複開疆……”
也許這些粗狂漢子的音色不是最好,可要混在一起,唱著這首戰歌,還頗有些氣吞山河的味道。
英雄歸來,雄我耀天。
一遍遍,伴著景袖的踏鼓聲,他們的調似乎更準了,其中還混著小妖們夾著內力唱著的童音。
如此,頗有種軍營大合唱的感覺。
當然,將軍美人的狂吠亂入,可以忽略。
一遍遍,震撼四方。
雪色舞袖一收,半遮傾城容顏,月眸泛著柔光,眸轉回情,三千銀絲飄揚,如鴻如瀑,畫麵美的太不真實。
“唰!”歌舞齊到尾聲,十麵戰鼓飛上半空,站在地麵中心戰鼓上的景袖身子一揚,三百六十度下腰,兩手的雪色舞袖一揮,宛如長鴻之雨。
隻聽咚咚咚……氣貫長虹,聲撼九天。
隻見,紅唇輕啟,兩聲高呼:“迎戰神歸來,頌金馬銀槍!”
北雲霄的眼深了,眸眼每一處都是那轉首回眸間的傾城笑容。
這是袖袖!他的袖袖!他北雲霄的袖袖!
夜繼續,這裏有歌有舞,好不快哉。
待歌聲消散,待鼓落地,待景袖為他卸了銀甲金槍,對著他盈盈一笑,北雲霄整個心都酥了,什麽都比不上眼前這一笑來得重要,深擁,恨不得揉進骨血,裏麵的深情隻有彼此最懂。
眾人眸光閃爍,水花凝在眶裏,為兩人感動著。
銀袍一揮,北雲霄忽地單膝跪在景袖麵前:“袖袖,我拿三十二座城池作聘,你嫁給我可好?以後,就算這天下負你,我北雲霄都不會,至生至死,矢誌不渝。”
情話不需太多,有這幾句,便足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