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眼輕轉,血瞳在暗夜下如妖嬈罌粟綻放,掃過刹羽手上的銀針,未言,黑袍隨風一揚,抬步,沒入暗夜中。
這方。
女婢替南宮祁華施針,尖如細毛的銀針插進臂腕血脈,就見本漆黑的手臂緩緩變色,深黑消失,恢複血色。
“殿下,有效,有效。”女婢興奮的道,精致的容顏急切著。
南宮祁華一直陰沉的臉稍微好轉,十八座城池換一枚銀針,也不知道這買賣劃算否?
風吹過,待南宮祁華調整內息確定無恙後,俊美的容顏又變得溫潤如玉,看得身邊得婢女眸光灼熱。
“殿下,現在我們怎麽辦?還跟千盛合作嗎?”一婢女溫柔的道,眸光凝水。
南宮祁華回首,望著身後的血霄軍營地,眸眼微眯,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過了好半響才道:“川瀾那邊有消息了嗎?”
幾人一怔,其中一女婢迅速應道:“漢爾·菁華公主已經回國了,下月就會舉行王位繼承儀式,到時候漢爾·菁華為王與耀天結盟,我們就更翻不了這天了。”
“哼,翻不了這天?就算我同意,你以為齊沐昭會同意!”藍袍一甩,流光化龍,氣息異常冰寒深沉,甩袖離去。
這方。
一邊整理著桌上的公文牒,穀玉一般惋惜的道:“王妃,你咋就這麽輕鬆就把解藥交出去了呢,要我說啊,應該再刁難刁難他們,上次他們追殺我們時可是一點沒留情啊。”
食指輕叩桌麵,一邊看著地圖,景袖一邊不以為然的道:“兔子逼急了是會咬人的,你以為這兩人就真拿我的毒沒辦法了嗎?他們不是解不了,隻是等不及而已,再說了,你以為他們是單純來要解藥的?”
“等不及?不是要解藥?”穀玉一臉錯愕。
不等景袖回答,天翼就拍著穀玉的肩膀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道:“紅妖姑娘要繼承王位了,川瀾將與耀天聯盟,若真等到那天,你覺得這帳還能打起來嗎?天下又是三分,至少十年難起戰事,他們以解藥之名,來探我們虛實,來觀我們兵力,來生應局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