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施主一身殺戮,還請隨我們走一趟,洗清身上孽根戾氣。”最左邊左耳帶環的和尚說道,與平日那些滿口救苦救難的和尚一樣,這人也是一口仁義大道。
景袖清澈的水眸一沉,滿臉戾氣:“洗清身上孽根戾氣?哼,你們是什麽東西,有資格管我雲景袖的事!”
那左耳帶環和尚一聽景袖凶語,並不動氣,而是轉著手中佛珠連聲念道:“阿彌陀佛,阿彌陀佛。”那樣子,好像要施展什麽法術,就地要把景袖顯出原形似的。
景袖一瞧,渾身止不住的火意,哪來的一群禿驢居然在這裏神神叨叨,有病是吧!
手裏勁風一生,落在麵前的銀霄長槍三寸外,長槍附上勁風,忽地嗡嗡轉了起來,執槍,就打算削了這群光頭。
忽見,最中間那和尚忽地閃身一出,整個身子猶如一道金佛虛影衝出,口裏微張,猶如自九天而來的梵音瞬入她的耳裏。
“爾非爾身,爾非爾魂,身魂不一,殺伐戮天。”
景袖執槍的手忽地一怔,瞳孔放大,那裏麵的驚色似凶濤駭浪。
就在這一瞬,那雙耳圓環和尚身上的金佛之力唰的一下落在景袖手腕,手腕吃痛,銀霄長槍碰的一聲落在地上,嗡嗡顫抖。
“袖袖,怎麽了?”最先感受到不對勁的北雲霄唰的飛身上前,輕擁住景袖,滿臉擔心,剛剛袖袖的神色太過複雜,讓他忍不住心頭狠狠一跳,居然讓袖袖呆怔丟甲,到底發什了什麽?
剛剛那一幕,他們並未聽到這和尚念了什麽,隻是看著他的口動了一瞬,袖袖便滿臉呆滯了。
景袖神情還驚詫著,被北雲霄一喚稍稍拉回些思緒,她並沒有回答北雲霄的話,而是擰眉成川,死死的盯著那雙耳圓環和尚,紅唇一啟:“你什麽意思!”冰冷,寒如刀芒。
那雙耳圓環和尚卻沒有再說話,而是低頭閉眼,手裏轉著佛珠,口裏不斷喃喃著:“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