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景袖一怔,忽地呼出。
聲音打破局麵,眾人皆看了過來。
“臭小子,你是什麽東西,居然敢在這裏吆喝!”千桑雅呼道,神色暗的難看,這哪來的臭小子居然敢坐在霄王旁邊,霄王還對這小子有說有笑的,可惡呀!
“唰!”一道銀光越過眾人射出,頓見千桑雅驕傲的臉上一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脹高,寬大的灰袖一拂,北雲霄手邊的茶盞呯砰一聲落在地上,滿臉寒霜厲喝:“你是什麽東西,敢跟她這樣說話!”
有北雲霄撐場,景袖自是懶得搭理這腦殘女人,白眼一翻,起身向著上首的紅妖看去。
她雙手合揖,有禮一拜:“女王陛下,用吃人心來判定一個人是否有勇氣實在不妥。”
氣氛微起波動,眾人還因為北雲霄的出手愣怔在原處。
不等眾人回神,景袖繼續道:“第一,這方法太過殘忍,現場有無數孩童,一國女王吃人心的舉動定會給他們造成恐懼陰影,這不僅對孩子身心不利,也有損女王聲名。
第二,這人心到底是何人所有,為何會被挖了心髒?身體發膚受之父母,更何況這可是人的心髒,若真的吃了,豈不是對死者不敬,對死者還活著的親人無禮。
第三,也是更重要的……”
景袖雙手背負,眉峰生出寒光,神色變得嚴肅,道:“這到底是哪個惡人,居然提了如此喪心病狂的題目,人心啊,這可是人心啊,看這心髒的鮮活程度,應該是一個時辰內所挖,為了區區一個君王關,居然用活人作道具,殘暴不仁,陷君王不利,其罪可誅,其首可斬!”
明明是清脆悅耳的聲音,卻似有一種魔力,激發著眾人的情緒,隨著她的語調去思考問題。
氣氛開始波動,眾人皆忘了千桑雅挨打的事情,注意力集中在吃人心這件事上,議論紛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