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菁兒,跟她們走,跟她們走。”他咳嗽著道,百萬大軍圍剿,兩境叛變,川瀾已回不去了,跟著霄王妃走,還有希望,有生的希望,他要她的菁華活著,要他的女兒活著。
“父王。”淚止不住,連成線唰唰流著。
“嗬嗬,想走,這賀禮還沒有送上不是。”南宮祁華冷笑,手腕一招,十幾個綠紗女子從人群中飛出。
他今日的目的是要了漢爾王與漢爾·菁華的腦袋,將川瀾收入囊中,豈能這麽容易讓人走了。
綠紗女子飛出,齊齊舞著青劍,頓見滿場梨花暴雨般的光刃。
“嗤嗤……”利刃擦過劍鞘,穀玉等人飛速迎上。
場麵混亂不堪,無數族民慌亂逃竄。
馬匹嘶昂,對漢爾王還忠心的將士與南宮祁華帶來的人馬戰在一起。
他們川瀾可以毀在自己人手上,但絕不能敗在異國賊人手裏。
“塔裏木,加墨,你們兩個老東西,今日我布思要廢了你們。”居然叛變,居然違背約定,居然背棄他們的大哥。
不可忍,絕不可忍!
荊棘長鞭在空中炸響,紅妖滿臉冰霜,眸光鎖定在南宮祁華的身上,她要殺了他,要殺了他。
攻勢還未打出,下一刻徹底驚呆在原處。
身旁,一口鮮血噴出,一把彎月尖刀紮穿她父王的腹部,竟是阿盛將軍,他父王的親信,她一直最信任的人。
“抱歉,漢爾王,你早該死了,二十年前你在阿裏逑留下的那個小孩就是我。”他臉色猙獰的道,眸裏的恨意是紅妖從未見過的。
手裏的彎月刀轉了一個圈,似要攪爛漢爾王的五髒六腑。
許是什麽曾經遺留的仇恨,或者是被人利用,一切已經來不及思考。
“父王,父王……”
淒厲的呼喊驚住正與蛙人交手的景袖,眸光大變,唰的轉身飛回,一掌擊飛手握彎月刀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