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爺才沒有生氣。”
“那不給我甩臉色了?”
“呃……沒有。”聲音越說越小。
景袖白眼一翻,也懶得糾結戰神的小性子,抬腳,向屋裏走去,北雲霄立馬眼巴巴跟上。
從裏屋床頭上取過一個流雲錦盒,景袖小心翼翼的將趕製了三天三夜的銀袍取出來。
銀光溢彩頓時奪人眼,紅色的淺紋,鑲金的龍邊,雲錦腰封,隻是一眼,便知與眾不同。
北雲霄瞳孔瞬間放光:“這是我的?”興奮道,眼裏光芒閃耀,閃呀閃呀,把屋子照的透亮。
“對呀,這一針一線可都是我親自裁剪,縫製的,你看看喜不喜歡,合不合身……”一邊說著,一邊摸上北雲霄的銀錦腰帶。
素指華光千千繞,脫下北雲霄身上的衣袍,將手中的新衣給他換上。
額上的熒光落在北雲霄眼裏,優美的弧度像是天上的銀鴻,眼裏的光平淡恬靜,比星子閃耀,素指在他肩肘拂過,輕捋平衣上的褶子,她紅唇輕合著,像是外麵待開的血梅,豔麗的色澤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北雲霄眸光忽地變的深邃,剛想著要不要行些不軌之事。
景袖忽地抬起頭,麵帶溫柔淺笑,圍著他轉了起來,一邊打量一邊道:“還不錯嘛。”
“呃……”北雲霄一滯,回神,低眸向自己身上看去,這一眼,便是滿心歡喜,若說剛剛他對那些人的華袍羨慕嫉妒恨,那麽身上的這件便完全衝散了那些情緒。
這一針一線,光是個水波紋的衣襟邊角就能看出製衣人的非凡用心。
晚色伊人燭邊坐,袖袖居然給他做衣服了。
猛的上前,將景袖攬在懷裏一親額頭,身形又唰的飛了出去。
景袖正愣怔著,就聽外麵北雲霄猖狂的呼聲。
“哈哈,瞧著沒,老子也有新衣服,我的還是袖袖親自裁剪的,你們的不是,我這上麵的銀龍是袖袖自己繡的,你們沒有吧,還有我這袖口上的水紋邊,腰上的元封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