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要坐兩回花轎呢,再說了,她雲景袖是誰,幹嘛非得被人接,要成親也得是她娶,主動權必須掌握在自己手中。
嘿嘿,北雲霄幹笑著,很想說不好,可是被景袖眼睛一瞪,煞氣道:“你敢說不好試試!”
北雲霄反駁的話瞬間嗝屁,訕笑道:“好,很好。”隻要能成親,怎麽都好,這會要是反駁了,萬一把媳婦氣跑了咋辦,他好不容易才讓袖袖答應再嫁給她的。
不過,一想到成親那天,他北雲霄被從皇宮裏接出來,再坐上大紅花轎……畫麵慘不忍睹。
一輩子,轉瞬既過,更不說三日。
三日光陰,卻像是換了個時季,院裏雪色已化,露出嫩枝,風一吹,有股春色即來的味道。
滿城忙碌了三日後,這一刻終於來道。
清晨,月還未走,一家家燈火已經亮起,穿衣整裝,齊齊朝皇宮正德門趕去,今日霄王大婚從皇宮開始,他們一定得快些去尋個好位置。
皇城百裏外。
朱雀正駕馬狂奔而來,身後尾隨了無數血霄暗衛,他們懷抱紅妝,一路鋪天蓋地的散開,所過的城鎮齊齊掛上燈籠飄起彩帶。
齊沐昭是百裏紅妝,他們的主子準備的是千裏,或者說是整個耀天。
戰神霄王大喜,舉國同歡,熱鬧的氣氛早就衝散了千盛古臨的登基大典,那裏,皇城一片蕭條冷色,似乎還陷在冬天的霜雪中。
一大早。
一箱箱珠寶首飾就往暗王府送去,綾羅綢緞,布匹雪錦,一眼,望不到邊,從暗王府到皇宮這段路更是擠滿了人,若不是皇城血霄軍維持著秩序,定是水泄不通的局麵。
“看呀,那是千年玉盞。”
“還有那個百年瓊花。”
“那個那個,價值連城的鳳凰舞天呀……”
“天啊,戰神好大手筆,好大手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