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瞪眼,麵麵相覷,靜默,一旁的天涯忽地哆嗦著手,指著景袖大呼起:“你你你……你說什麽!”
輕巧拂開他的指尖,景袖平淡道:“哎喲,就是咱們去第九劫脈呀,這一二三四五六七八都被翻的差不多了,當然去還沒翻過的呀,你說是不是。”拋個媚眼,撐撐懶腰,轉身朝林子走去,一邊道:“我去給小樹苗施下肥,你們隨便呀。”
天涯瞪眼,就想跟上去與她爭議一翻,又聽著景袖說“施肥”,神色一惡,停了腳步。
這可惡的混小子,感情他講半天白講了。
這方,皎月清風,樹影下景袖悠悠坐著,身邊是將軍美人乖乖蜷縮在身邊。
“出來吧。”景袖輕道,指尖悠悠的扣在腿上,一下一下。
空氣輕微的波動了一瞬,但並沒有聲音,景袖唇角微勾,手裏的銀蘭血刃對著半空唰的飛了出去,那裏明明什麽都沒有,卻見一道虛影一晃,憑空冒出道影子。
這人銀衣冷麵,不見絲毫表情,就算自己被發現也沒有牽動任何情緒,冷的就像一塊寒冰。
他站在那裏,任由景袖打望。
出來的人景袖並不認識,隻是見著他腰上的玉佩有些錯愕。
龍形玉,銀色紋。
景袖試探的道:“北雲霄讓你來的?”
對方沒有波動,連眼皮都未抬起半分,看上去就像座冰雕。
景袖揉揉額,又道:“銀天派你來的?”
對方依舊沒動,眸光明明望著她,卻沒有焦距。
這冷如冰雕的態度讓景袖更是頭疼,從出發時,景袖就察覺到有人尾隨,她以為對方是要害她,卻發現這人一路都沒有動靜,連她故意離開隊伍都沒有動手,不是害她那就是護她,或者有利可圖。
沒想到她簡單一逼就露出身形,不說話隻是看著她。
這一身銀軟甲銀龍刀的打扮不正是早先接走北雲霄的那些人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