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粟粉,景袖瞬間辨出,一種帶著腐蝕性溶解於水的強性酸毒,這種東西若倒在河中,會造成河中生物頃刻斃命腐蝕,且這種水粟粉的香味會彌漫數月不散,造成河源汙染。
景袖心中驚訝,這些人居然還準備了這些東西,看來這趟紫竹雲灣都是有備而來,大下功夫了。
以三皇為首,唰唰飛上河麵,他們不需要腳踩鋒葉,隻是袍袖一拂,便是一道源力無形卷起,將他們身形瞬間送過十丈。
景袖幾人對視一眼,唰唰飛身而上。
此時將軍美人被景袖留在峰腳下,並沒有帶上。
身形飛至半空,景袖才發現這河道上已是密密麻麻的白骨,有些甚至是人的骨頭,一個個連起像是蓋在河麵上的水毯,恐怖的讓人頭皮發麻。
“小心了,這骨頭可是會咬人的。”耳邊忽地一道女聲響起,景袖驚的唰的抬頭,這聲音不是別人,竟然是西皇,她站在河對麵對她淺笑著,狹長的狐眸裏帶著流光,隱隱約約還能見著**邪之光。
景袖深深的打了個寒顫,雞皮疙瘩估計都掉到河裏了,這女人什麽意思?看上她這個小白臉了?
咦……
心頭一陣反感惡心,身後忽地一聲驚呼,下意識回頭,便見一身穿黑衣的男子身形不穩,猛地落進河裏。
“哢嚓哢嚓。”頓時隻餘一長著頭發的白骨架飄起來,連身上的衣物都不見了。
尼瑪,什麽怪物,連水粟粉都沒毒死。
正想著,耳邊假半仙聲音響起:“水鬼呀,快走,快走,晚了就被拖進河裏了。”他一邊呼,一邊在河麵上踏著白骨蹦跳,樣子有些滑稽。
水鬼?景袖擰眉,身形加快,瞬間便超過他。
這一阻攔後,本是密密麻麻的人群去了大半,有些不甘心的非得硬試的自然是逃不了身化白骨的命運。
景袖看著西皇眼裏對她投過來若有若無的視線,再次肯定,這女人真的看上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