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花公子,別來無恙啊。”他話聲平淡,但裏麵的嗜血之意濃鬱的像是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鬼。
都是這個人,都是,毀了他的一切,占了他的一切,喪家之犬的過了一個月,追殺,無盡的打鬥,很好,很好。
景袖眸光微閃,從十三中微微駕馬向前,笑道:“確實別來無恙,怎麽?東皇近來過的可好?是不是有美眷陪,有笙歌豔舞,有美酒佳肴呢?”
她說這話,不正是在譏笑東方爍嗎?瞬間,東方爍的臉色難看如灰,陰沉,猙獰,這般形象跟惡鬼也差不了分毫了。
景袖的眸光異常冰冷,還活著,沒算計了結你,已經是她大發善心了。
“懶得跟她說多說,直接問話。”秦可惜呼道,一臉狠辣之色的駕馬走了出來,敢算計他們,敢陰他們,還敢勾引她,這賤東西,今日非的將她磨成肉醬喂狗。
景袖冷哼一聲:“問話?西皇我們交情很深嗎?你有什麽話可問我?”若是問,那也是她問,問問當年她如何使計謀害了她的母親,問問她耍了什麽手段騙的他父親當時不在宮中……一樁樁,全是血的記憶,能問的多了。
“賤人,火鳳玉呢,鳳後那婊子呢,藏哪去了!”大罵,醜惡的嘴臉盡現。
景袖的眸忽地沉了,手心一點點緊握,敢罵她娘親,敢罵她那個千般護她的娘親,找死,找死。
煞氣,死氣,交纏著。
深呼口濁氣,將心中的嗜血之意強壓了下來,她不再看秦可惜,而是將視線投在還在眾人身後的雷昊天身上,眸光閃過寒澤,異常冰冷的道:“北皇,我以為你嘴巴會嚴些,懂得自己守護秘密,沒想到你這麽大方,居然將這秘密分享了出來。”
雷昊天一怔,駕馬大笑著走了出來:“嗬嗬,鳳主說笑了,我雷昊天是個友善之人,這秘密嘛當然舍得分享,一個人聽多沒意思,要是東皇和西皇也聽了,不是更有趣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