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
雲戰天眸光閃爍,很快擯棄心中奇怪的感覺,淺藍色的眸子望著他薄裘上的蘭花,思緒跑遠。
那丫頭好像也很喜歡蘭花……
黑岩看著來人,眉心深擰成井,他區王府的手下是越來越沒用了,居然連這些宵小之輩都能放進來。
他想著,神色間不自覺便動了殺意。
將心底見到雲戰天的悸動收回,景袖清澈的眸子閃過流光,視線落在旁邊的瓷白酒盞上。
“喲,原來區王大人這般好客呀,我還以為不會歡迎我們這些人呢,看這酒盞數,想來這美酒佳釀是有我一份了。”景袖道,聲音清亮的落到每個人耳裏,像是春風拂過,有種心上花開的感覺。
一邊說著,一邊伸手便去取三盞酒杯中的其中一杯。
黑岩錯愕一瞬,眼中閃過鄙夷的冷光,自己找死他還攔著不成。
芊芊素指伸出,凝白如玉的膚色,就在即將要碰上酒盞的一刹,線條寬厚的指節先一步取過。
雲戰天剛毅的麵上掛起淺笑,向景袖輕道:“年輕公子還是少飲些酒好,喝些清茶雲茗便可,這杯我幫你喝了。”話落,瓷白的玉盞揚起,酒水過喉,一飲而盡。
景袖錯愕,呆愣的看著他剛毅如鋒的臉,心頭不自覺變的溫暖,這人……
一飲而盡後,葉竹的神色變的擔憂,而黑岩的神色變得詭異起來,潛藏不住的笑意落在臉上,像是一隻偷了雞還沒下口的狐狸,賊樣!
他笑著,也不再計較景袖的意外闖入,招呼兩人坐下。
春風吹著,微微撩起景袖寬大的白袍,她垂首,雙手都攏在袍下,芊芊素指摸著小腹,一下一下。
“寶寶,這是爺爺喲。”
“噗噗……”
一陣噗噗聲,小家夥似乎很興奮,半天都沒有停下來,景袖麵具下的容顏越發亮了。
“昨日一戰後,在下實在佩服戰天大人的實力,不過要當這黑煞城的區王,戰天大人還是弱了些。”烏木梨花椅上,黑岩撩一撩腳邊的黑袍,主動彈起了昨日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