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看著眼前珠光寶翠奢侈到極限的盒子中靜靜的躺著一隻不知何種野草編製而成的圓環,鳳華怔愣了半天,才哭笑不得的拿起圓環,細看下才發現一小撮狀墨發與野草交織環繞在圓環之上。
“這莫非是……戒指?”鳳華不太確定的將這東西往手指上一套,不大不小剛剛好。
這算是什麽意思?
鳳華有些呆呆的看著手指上野草編製的戒指,腦子裏轟得一聲炸開了,難不成前身還有個相好的不成?誰能來告訴自己為何記憶裏什麽都沒有呢?
“喲,還結草銜環發絲交纏,相公不過幾天不在,娘子就這麽按耐不住了?”略帶酸味的語氣在鬼臉男人那粗嘎嘶啞的嗓音中顯得陰陽怪氣。
鳳華聽到聲音,將手指上的草環取了下來放入盒中蓋好後,才把目光轉向這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男人身上,“有事說事,沒事滾蛋!”
“呀,娘子真的厭棄相公了嗎?”男人眼睛瞄了眼那流光寶翠的盒子,眸中氤氳起絲絲幽深的霧氣,一副被拋棄的可憐相。
對於這樣的指責,鳳華根本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起身將盒子收好,又自顧的倒了杯水,目光直直的投向前方,細看之下其實並無焦距,便知此刻鳳華已然開始在發呆亦或者是在想事情,反正就當男人不存在就是了。
男人眸色微深,目光似隨意飄過鳳華藏盒子的地方後又漫不經心的收回來,“唉,可憐相公我滿心歡喜的過來看娘子,不想娘子竟如此絕情,罷了,本尊還是走吧,那薑玉瑤請了烏蒙巫蠱的事情想來娘子也不在乎了……”
“既然覺得本宮會不在乎何必再說出來?”鳳華語氣有些冷淡,與之前每每被男人氣的跳腳時候的炸毛咬牙全然不同。
男人眼中劃過一絲訝然,鳳華卻還是冷著臉,“不用想了,到現在為止本宮都不知你是誰,甚至連長相叫什麽都不知道,而你則是想來便來想走便走隨意自如的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