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舞微微怔了一秒,聳聳肩,“有機會再說。”
她可不認為,他們還能見麵。
更何況,她現在這個模樣,等卸妝掉後,從此這世上,就再無這樣模樣的人。
語音剛落下,她那道嬌小身影,已消失在了樓梯口。
正心疼那瓶百花酒的小青,這時似乎才反應過來,她剛剛那話中的意思,不禁臉色一怒,喝聲起;“你才是狗呢,你全家都是狗,喂,你別走,回來,我要教訓你……”
走下酒樓的雲舞,聽到樓上那小屁孩的怒喝聲,嘴角勾勒起。
不過,眼底卻並沒有什麽笑意。
因為,麵對著那個男子時,她有一種很奇怪感覺,仿佛,他看穿她靈魂的詭異感。
而他,卻由始至終平靜淡然,就好像與世不染,讓她猜測不到,也察覺不出來,他究竟在打什麽注意。
這反而讓她覺得,有些毛骨悚然的危險感。
所以,還是趕緊離開微妙。
“公子,家主是讓你來尋找有緣人的,你怎麽就讓那個敗類跟你同桌呢,這不是……”
看著那離開的雲舞,小青真是氣得臉都紅撲撲的,隻差沒伸“爪子”來反抗自己的不滿了。
白色鬥沙下,那抿緊的嘴角,卻是微微揚起,世無爭般清然。
這時,他也從座位上起了身,準備離去。
“公子,人都還沒等到呢,現在還是酉時,再等等啊!”小青著急道。
“該等的已經等到了,走吧。”
什麽?
小青聽不明白,什麽該等的等到了?這坐了一天下午,就等來那麽個敗類男人外,就不見半個女人的蹤影,這算什麽等到了?
難道,公子是想說剛剛那個敗類男人就是他的有緣人?
小青一想之下,臉色都變了,連忙追了上前。
“公子,那個敗類絕對不可能是你的有緣人的,我們在等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