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瘦的藥師一惱:“你甭強詞奪理,你到底是哪個家族的人?有膽識的,報上名來。”
雲舞懶洋洋似的淡淡道;“我是什麽人,好像沒必要告訴你吧!不過,我也好心的跟你說一句,你既然代表皇室,那就拜托你,別每次加價,都隻是加個一千的低標價,如果皇室連那點點錢都沒有?還跑來這裏拍賣個什麽,也不怕寒酸人!”
好犀利!
這不擺明在說,皇室窮酸嗎?
那個廂房裏的女人,到底是什麽來頭,這些大逆不道的話也敢說出口,還是在這樣大庭廣眾之下。
拍賣會最高的那間奢華的包廂內。
一個帶著半邊鬼魅麵具的男子,看著下麵那一幕,在聽到那故意壓低的女聲時,眉鋒微挑起,看著二樓三號廂房。
“難道是她?”
廂房內,還有另一名男子。
五寒聞聲,看了眼那一身白衣神秘的男子,眼角餘光順著他視線看向那三號廂房。
她?
“龍少難道認識那個包廂的女子?”
“五少爺,你好像問得過多了點!”那道慵懶的嗓音,輕輕響起。
五寒溫和一笑,點頭;“是我多嘴了,那不知,龍少,對於我家主子提出的合作建議,考慮的怎樣?”
這話,卻並沒在引起那一身白衣邪魅般男子的任何回答。
不過,卻見他那麵具下那雙黑眸,泛起了絲絲幽深,神秘難測,令人猜測不到他那心思。
枯瘦藥師,氣得臉色白飆紅,渾身都發抖,“你竟然敢如此詆毀皇室,看來你是活的不耐煩,給我等著,我一定要你好看。”
咬牙切齒中的殺意,任誰都得出來。
雲舞噗笑一聲,“詆毀?我做什麽詆毀了?不過,你這個惱羞成怒的模樣,還真是一道欣賞的風景,小心點,別爆血管了。”
“你……給我等著!”
枯瘦藥師氣得幾乎雙眼冒火,雙拳握得咯咯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