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符茵茵是懷著忐忑的心情走進學生會辦公室的,她原本是想先躲進洗手間醞釀一點勇氣,然後向司雨澤道個歉,可偏偏一進門便讓柳炎彬給逮住了,還硬給拖到了司雨澤跟前。
大眼瞪小眼,相望無言哪!
符茵茵眼睛都不敢眨一下,隻覺得背上冷汗直流,腦子拚命搜索著‘道歉’用語,可就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學妹,你與澤這樣深情對望,不怕阿政吃醋麽?”柳炎彬刻意靠近她的耳朵輕言軟語,絲絲暖風拂過頸後,符茵茵隻覺得背後一陣空虛,簡直就像被脫光了衣服一般狼狽。
她最近突然發現,幾位學長簡直就以捉弄她為樂,就算冷臉的靳天佑和尹修傑,也會時不時演上一出,她是想逃都沒得逃,偏偏還沒人來救她。
雙眸下意識地朝赫連政的座位望去,果然,空無一人,不覺心裏湧起一陣失落,一瞬間就感覺沒什麽精神地蔫在那裏了。
她原本頭兩節有課,可是,坐在課堂上,她完全靜不下心來聽課,若是訓練課也就罷了,她拚了命運動也就過去了,偏偏是沉悶的理論課,滿腦子都在想著赫連政是不是又被接回公司忙碌去了。
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學妹,在發什麽呆呢?你不前兩節有課嗎?”司雨澤溫柔地詢問著,卻剛剛好戳到符茵茵的痛處,因為心煩意亂,她在課堂上被老師點了名,急慌之際,她竟開口便撒謊說是在惦念著學生會的工作,然後……
回想起在課堂上的場景,她還是真是覺得汗顏。
“學生會的工作?那你還待在這裏做什麽?快去忙你的事情,學時的事情不必擔心,有老師幫你兜著!”然後,她被老師和同學一起‘趕’出了教室,在那盛情難卻的眼神中,她隻好順應民意去學生會忙碌。
她煩惱的明明是與赫連政相關的事情,卻這樣子騙了老師和同學,心裏真是充滿了罪惡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