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點,每天光是吃飽了睡,睡飽了吃的符茵茵,無奈又鬱悶地起床了,要是她可以像往常那般,到操場是狂奔幾圈,那該有多好呀!可赫連政硬是不肯,老說她的傷沒有痊愈,她就覺得奇怪了,她身上就隻有多處擦傷,雖然最初看來有些可怕,可現在已經完全沒事了嘛!
這讓不禁有些懷疑,自己還有什麽其他嚴重的傷,而赫連政在瞞著她,會有這個可能嗎?
“唉……”站在浴室裏,符茵茵第一萬次對著鏡中的自己長歎,一種想要狂喊一聲的鬱悶更在累積,不知什麽時候會爆發出來。
赫連政打算關她到什麽時候呢?她身上的疤都全掉完了,可赫連政卻隻字不提去上課的事,甚至……他自己也從來沒去上過課,這麽一說她倒是想起來了,他都沒課的嗎?自從她住過來,赫連政每天都部在自己身邊,就算學生會的公務,他都是拿著手提電腦在樓上做的的。
多久了?明天就是星期天,整整五天了耶!這樣子,真的沒問題嗎?就算學生會的人有特權,也不能老不去上課吧!
這家夥會不會太囂張了點?搞不好老師都恨死他了呢!
“看來,得由我來督促你去上課了……”對著鏡子喃喃自語的符茵茵,根本沒有發現,自己的影像旁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影,而且,他正對自己笑呢!
“茵茵,這種事情不必你來操心,你放心,我沒有讓老師記恨,更不會因此而畢不了業!”事實上,他已經整個學年的課程都自學完畢了,上課於他而言隻是形式化,他現在基本上都待在這棟樓裏,學校的事務和家族公司的事務可以兼而顧之,偶爾去與老師討論一些學術性問題,這是目前他與學校之間的最佳相處方式。
“赫!你……你什麽時候跑進來的?這……這裏可是浴室!”這地方除了洗澡之外,還有另外一個重要的功能,那便是洗手間,這家夥,堂而皇之的出現在她身後,會不會太囂張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