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風呼嘯的吹打著窗棱,發出觸目驚心的撕裂聲,雷雨炸開天際,發出破碎的聲音,磅礴大雨如同天裂開一般灑下來,澆滅了漫漫無邊的戰火。
戰火綿延,震天動地的驚雷,如同戰場的擂鼓,響天震地,上蒼無情的操縱著手中的織網,將他們全部網絡其中,無人能逃。
時間不知不覺過了三年,北秦與祈國的戰火隨著北秦帝皇的去世而告一段落,北秦繼任的新一任陛下,新一任帝王采取安民政策,常年的戰火,讓北秦的人民苦不堪言,縱然國家富庶,可也抵不過戰火的衝擊。
新政策一上台,整頓安民就是三年,兩國漸漸的由互不通信到互通友好,甚至開放互市,另一方麵,北齊逐漸壯大,宛蕭寒以雷霆之勢掃除了沈淩天等人,除其黨羽,將近兩年的時間,才使北齊的政局逐漸平靜。
祈國國都的大街上,人群穿梭,各地往來的人雲集於此,熱熱鬧鬧的集市滿是人,人群之中,一個女子穿梭其中,她笑起來的樣子,眼睛如同彎彎的月亮,好看又迷人,一蹦一跳的走在前麵,手中捧著糖人,一口塞著一個糖人,一手拎著剛出爐的熱紅薯。
“顧冽寒,你人呢?”女子回頭看了看擁擠的人群裏沒了男子的身影,眉頭一皺,怒氣衝衝的叉著腰大喊,“顧冽寒!”
顧冽寒拎著一大包吃的跟在她的身後,擠開了人群衝了過來,“在這呢,別叫了。”
沈青盞嘟著嘴巴,叉著腰道,“你怎麽走的這麽慢啊,家裏的事情還有很多沒打理呢,我要你背這麽點東西,你就不耐煩了。”
“我哪裏敢不耐煩啊,”顧冽寒委屈的說,“我這不是跟著你嘛。”
女子一口塞進了一個大包子,大搖大擺的走在路上,顧冽寒寸步不離的跟著她,生怕一轉眼她會不見。
三年了,她忘記了陸勻離三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