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麽樣,嚴旦是從來不會虧待任何一個給他生過孩子的女人,如今對花醉這樣的愛護著,也是想補償這三年對她的愧疚。
嚴旦再次噓寒問暖了幾句,便說要回華慶殿處理奏折,花醉也沒有要留住嚴旦,因為她想解決,可惜他今日卻遲遲都未說要讓自己解禁,隻是讓自己在秋海堂好好的養胎。
“恭送陛下。”花醉勉強的扯了扯嘴角,看著嚴旦離去的背影,遲遲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主子,主子?”影月不知道何時出現在花醉的身邊,便花醉發呆,便叫著。
“嗯。”花醉回過神,看著影月,“怎麽了嗎?”
“主子,陛下都走了,你還在看什麽呢?是不是舍不得陛下啊?”影月開玩笑的看著花醉說道。
“死丫頭,快去做你的事情。”花醉笑了笑,瞥了影月一眼。
“主子,奴婢是想問您今日中午有沒有想吃的東西呢?”
“還跟往常一樣吧。”
“哦,奴婢可以到禦膳房去拿一些好東西,回來噢。”
是啊,花醉想了想,嚴旦雖然沒有解禁自己,但是自己如今也是懷了身孕,怎麽說這待遇一定是比以前好的多了。
“去吧。”花醉微微點頭,揮了揮手示意影月退下。
影月福了個身,便退了出去。
花醉坐在梳妝台前,看著銅鏡中的自己,淡淡一笑,猶如人間美物,雖然是二十一世紀電影學院的她,可是那時並沒有發現自己穿越到了古代,居然可以比二十一世紀更加的漂亮美豔。
突然好想林巧,那個最要好的姐妹,可惜自己穿越了,不知道林巧會不會想自己呢?上次做的夢境,感覺就像似真實一樣的。
“主子。”鏡彩緩緩的走入花醉的臥房,再走到了花醉的身旁。
“嗯?”花醉側臉,微微轉頭。
“主子,皇後娘娘來了。”鏡彩看了看身後,聽見皇後已經快步的走到了花醉的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