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嚴勤說著,花醉隻是淡淡一笑,每次花醉見到嚴勤心裏都是特別的開心,可以說他是可以帶給自己快樂的人吧。
“主子,主子。”影月似乎在找花醉,這剛走到後院,花醉又不見嚴勤的人影了,剛才還在書房內跟自己說話的,這一刻倒是閃的好快呀。
“主子。”影月走到書房,看見花醉,笑了笑說道,“主子剛才齊貴嬪派人送了兩件衣服給主子。”影月應該剛才找了好幾個地方,都沒有找到花醉,所以這會兒說話還是一副氣喘籲籲的樣子。
“齊貴嬪?”花醉聽了影月說的話,更是驚訝了,自己以前似乎從來都沒有跟齊貴嬪有任何的來往。
宇文花醉是寵妃,雖然齊貴嬪生了皇子,但是不受寵,也從來都沒有與花醉有任何的來往啊。
“是的,主子。”影月見花醉驚訝的樣子,點了點頭,看著花醉。
“哦,我知道了。”花醉點了點頭,又重新坐回書桌前。
“主子是要寫字呢?還是畫畫?”影月跟著花醉也走到了書桌。
花醉看見影月也跟著過來,連忙把剛走自己寫的字丟了,那麽醜的字眼,要是讓影月看到,可不是要取笑自己了呢。
“寫字吧。”花醉勉強的扯了扯嘴角,尷尬的看著影月說道。
“那奴婢給主子磨墨吧。”影月點了點頭,便磨墨了起來。
“嗯。”花醉點了點頭,心裏有些緊張了起來,現在可是影月站在身旁看著啊,要是再寫出像剛才那麽醜的字體,那可怎麽辦呢。
影月一邊磨墨,一邊時不時的看著花醉的手,見她準備動筆了,可是卻又遲遲沒有開始寫字。
“主子怎麽了嗎?”影月看著花醉問道。
“沒有。”花醉笑了笑,搖搖頭,便開始寫字了起來。
“哦。”影月笑了笑,磨墨,也還是盯著書桌上的白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