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醉一手握著鏡彩的手,一手緊緊的抓著被褥,第一次感覺肚子這樣的疼痛。
“主子,您放鬆一下,不會有事的。”鏡彩見花醉額頭上冒了那麽多汗,立即用手帕輕輕的擦了擦。
鏡彩也在想著,太後雖然賞賜了一位廚子到秋海堂,就算太後不想留下花醉肚子裏的孩子,也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去害她吧。
“鏡彩。”
“嗯,主子。”鏡彩剛剛回過神,花醉就叫著自己。
“花寶林,快先喝些熱水。”潘廚子已經端了一杯熱水遞給花醉。
“嗯。”花醉靠在床頭,接過熱水,點了點頭。
“主子,您的嘴唇怎麽發紫了?”鏡彩見花醉喝完茶才發現花醉的嘴唇發紫,疑惑的看著花醉問道。
“什麽?”花醉驚訝的看著鏡彩,放下茶盞後,輕輕的撫摸著自己的嘴唇,沒有任何的感覺,還是覺得全身無力。
“糟糕,花寶林一定是中毒了,但是剛才我每一樣食物都是細心的調配的,所以不可能有任何的問題。”潘廚子也是一臉疑惑的樣子。
“是的,是的,奴婢和影月都一直在廚房,應該菜式沒有任何的問題才對。”鏡彩看了看潘廚子,再看著花醉很肯定的點了點頭。
花醉也在想著,可是現在連頭也跟著疼痛了起來。
“主子,張太醫來了。”影月氣喘籲籲的跑進花醉的臥房內,張寶全也跟在影月的身後。
“嗯。”花醉點了點頭,毫無力氣說話了。
“主子,您還好吧。”影月剛走進花醉的床邊,一驚,“主子,您……”影月是被花醉的嘴唇給嚇到了。
“讓一讓。”張寶全見床邊的鏡彩和潘廚子在擋路,輕輕的推開她們。
“張太醫,你快看看吧。”影月著急的看著張寶全說道。
“好。”張寶全點了點頭,一看花醉就知道她是中毒,但是是怎麽中毒的,還得先把脈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