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妃在秋海堂也呆了許久,總是想離開,但是怕今日如果沒有把陛下引到自己的悠霞殿的話,那豈不是白來了,麗妃才不是真的想來看懷著身孕的花醉呢。
深呼吸了一口氣,麗妃緩緩的走近嚴旦,“陛下。”柔聲叫道。
“嗯。”嚴旦看著麗妃一臉嫵媚的樣子,點了點頭。
“臣妾要先走了,那就不打擾您陪花貴人了。”麗妃嫵媚一笑,便福身行禮退安。
“去吧,寡人晚上去悠霞殿。”嚴旦點了點頭,示意麗妃可以先走了。
“是。”麗妃一聽嚴旦這麽一說,高興的點了點頭,微微福身,便退了出去。
看著麗妃離去的背影,花醉搖了搖頭。這就是後宮的女人,為了引起陛下的注意,可以假裝去討好另一個後宮的女人。
“陛下,今晚在臣妾這兒用晚膳嗎?”過了許久,花醉這才看著嚴旦問道。
“嗯。”嚴旦點了點頭,“母妃既然賞賜了你一位禦廚,寡人是得好好的看看這位廚子的廚藝了。”嚴旦笑了笑,輕輕的刮了刮花醉的鼻子。
“嗯。”花醉笑了笑,點點頭,“影月,去安排潘廚子,多準備一些陛下愛吃的菜式。”
“是,主子。”看見陛下與自己的主子那麽的恩愛的樣子,影月心裏也非常的高興,退了出去。
雖然花醉不記得嚴旦平日最喜歡吃的什麽菜式,但是那樣說的話,影月跟著宇文花醉那麽多年了,也在皇宮那麽久的日子,想必是一定記得嚴旦所喜歡的菜式才對。
“張太醫。”嚴旦似乎想起了什麽,走到張寶全的身邊。
“陛下,微臣在。”張寶全躬身雙手抱拳。
“記得現在花貴人所用的每一個物品和每一個吃的食物,都要給寡人檢驗仔細了,不得有誤,明白嗎?”嚴旦嚴厲的看著張寶全說道。
“陛下放心,微臣一定竭盡所能,保護好花貴人和花貴人腹中的胎兒的。”張寶全點了點頭,領命。